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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涛说诗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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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1 17:32:5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真实的谎言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文/谢涛


  皇帝被两个骗子愚弄,光着腚在大街上巡视,而居民们生怕自己成为笑柄,都跟着赞美皇帝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华丽衣裳,最后在一个孩子的质疑下才终止了这场闹剧。原先我认为这只是寓言,充其量也就是个笑话,但后来我改变了这个看法,因为在生活中做着同样傻事的大有人在。诗坛就是其中之一。
  2014年10月,一个叫余秀华的女诗人火了,其诗作《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》迅速串红网络,网上对此诗作基本都是誉美之词。比如“语言的流星雨”、“美到极限”、“心刺得疼痛”等,据说余老师还因此成为作协副主席。我也算个爱好者,听到这么高的评价,自然忍不住找来观摩学习一番,不料在看完之后却让我瞠目结舌茫然无措。我觉得作为一个负责任的诗歌爱好者,有必要重新叙述一下诗歌的来源与功用。
  何谓诗歌?《礼记》曰,“诗,言其志也;歌,咏其声也。”诗歌起源于上古社会,是因劳动、恋爱、宗教等而产生的一种有韵律、富有感情色彩的语言形式,是一种语词凝炼、结构跳跃、高度集中反映生活和表达思想感情的文学体裁。诗歌透过特定的形象和技巧,让字词不光具有表面意义,还蕴含另一层深度。或给人以美的享受,或唤起情感共鸣。从夏商周到元明清甚至当代,它一直陪伴国人的左右并陶冶我们的情操、美化我们的生活。
  也许是因为驽钝和顽愚,真的没有感觉到这首诗给我带来的美感和冲击。网上许多人都在说好,但是好在哪里?语言如流星?真他妈不绚烂。唯美到极致?实在看不出来。心刺得疼痛?的确没感觉。这让我不得不联想到皇帝的那件并不存在的新衣。为何世人都觉得是最美的衣服?我觉得除了害怕被别人指责和嘲笑外,还有根深蒂固的奴性和人云亦云的盲从。一些人真的需要通过别人才能肯定自己。
  几年前在一些人的鼓动和渲染下,社会掀起抢购板蓝根、食盐,甚至大米的风潮。在交通、资讯、科学发达的今天,用囤积货物的方法来抵御所谓的灾害,这是多么幼稚和可笑的事情。有人说,谣言止于智者。同样,诗坛里的谎言也需要有人戳穿,让那些普通的诗作如肥皂泡一样的破灭。
  诗歌,如果缺乏起承转合和基本四相的规范,缺乏丰富的感情和深邃的思想,是没有什么生命力的,也仅限于“诗人”之间小范围流传,或者一个短时期的热闹而已。历史上的诗作多不胜数,但我们可记住并熟知的寥寥可数,平庸之作早已淹没世间化为尘土了,这就是生命力。一首优秀诗作的成功绝非幸致,可说经诗人反复推敲、字斟句酌、千锤百炼而成,读者也可通过诗作窥视或感悟其细腻的感情和深远的意境。如果大白话、赤裸裸都可以叫做诗歌的话,我觉得“诗人”们可以休矣,去唱唱二人转或演演三级片还是挺合适的。
  中国诗坛开始大规模变革是在上世纪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时期,以胡适、郭沫若为代表的一大批新诗人向中国的传统诗歌开炮,彻底改变了格律诗的形式,完成了古体向自由体的嬗变。这次新文化运动对诗歌的改变是巨大的,但是这帮诗人有传统的文化底蕴和新时代下赋予的爱国热忱,还是将现代诗推动得风生水起,甚至出现了很多诗歌精品和著名诗人。比如徐志摩、闻一多、林徽因、戴望舒、艾青、卞之琳、何其芳等。
  比如“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/恰似一朵水莲花/不胜凉风的娇羞”/道一声珍重/道一声珍重/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/(徐志摩《沙扬娜拉》)。
  还有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/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”(艾青《我爱这土地》)。
  以及“你站在桥上看风景/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//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/你装饰了别人的梦/”(卞之琳《断章》)等等优秀诗作。
  中国诗歌再次发生大规模的改变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。一个叫汪国真的诗人以大量的直白语言作诗,受到了众多青少年的追捧。“只要春天还在/我就不会悲哀/纵使黑夜吞噬了一切还可以重新回来//只要生命还在/我就不会悲哀/纵使陷身茫茫沙漠/还有希望的绿洲存在//只要明天还在/我就不会悲哀/冬雪终会悄悄融化/春雷定将滚滚而来”(《只要明天还在》)。这类诗歌意象简单、思想空洞、感悟肤浅,却借了时代的浪潮而登顶,也算诗坛的一件奇事。
  但是这个时期也有很多优秀的诗人与诗作,他们像梦中的太阳温暖了这个现实的世界,还给予人们精神上的慰藉和情感的寄托,也使诗坛不至于那么沉闷、空洞和无聊。比如北岛、顾城、舒婷、海子等。还记得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/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”的憧憬与萌动吗?还记得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的意境与向往吗?还记得“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/也爱你坚持的位置/脚下的土地”的平等爱情吗?那也许是我们年轻时代最美的记忆。
  上世纪九十年代是中国诗坛的弥留之际。随着市场经济的甚嚣尘上,文学的黄金时代一去不返,被边缘化了的“诗人”们,变得更加狂躁和阴郁。为了发泄怨气、吸引眼球,开始了对中国诗歌进行了疯狂的羞辱和蹂躏。一些“诗人”丢下了手中的笔,抓起胯下的物件,用“下半身”写诗,对着象征中华文明的青铜大鼎,喷射出他们腥臭的文字,诗歌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戏謔和嘲弄。
  “晚上十一点后我又脱光了她的衣服/在她一双雪白的大腿间/我一直眯着眼睛瞧那处微微闪光的地方/摸了又亲/终于狗一样爬上去/又终于尸体一样滚下来/”(沈浩波《情人结》)。
  如果把诗坛比喻成洁白的床单,那么“下半身诗派”的诗歌就是淫靡不堪的精斑。也有一些“诗人”翘着腿,站在时代的电线杆下随地大小便,从此诗坛更像个屎坛。
  “屎是米的尸体/尿是水的尸体/屁是屎和尿的气体/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//屎90公斤/尿2500泡/屁半个立方/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//庄稼一支花/全靠粪当家/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/我奉献屎”(徐乡愁《屎的奉献》)。
  那些消极和萎靡的思潮,也像个垃圾池散发出阵阵恶臭。“我的理想就是到街上去流浪/且不洗脸不刷牙不理发/精神猥琐目光呆滞/招干的来了不去应聘/招兵的来了不去应征/我一无所有家徒四壁/过了而立还讨不上老婆/我的理想就是不给祖国繁衍后代//我的理想就是把自己的腿整瘸/一颠一拐地走过时代广场”(徐乡愁《我的垃圾人生》)。
  无论是沈浩波的“下半身诗派”,还是徐乡愁的“垃圾诗派”,尽管都排泄得全身舒畅,却并没能引起多少人注意。大家都忙着赚钱,即使偶尔嗅到了几丝飘来的怪味,也只会猜想是哪家的宠物在拉稀,因而注定是诗坛小范围的一出喜剧。
  但在新世纪初始,女诗人赵丽华来的一次例假,一不注意就洒在了网络上,诗坛又迎来了一个红色喧闹的春天。不过几天时间,就制造出了“万人齐写梨花体”的壮观场面。一瞬间谩骂、仿写和恶搞此起彼伏,到处血雨腥风。
  “我坚决不能容忍/那些/在公共场所/的卫生间/大便后/不冲刷/便池/的人”(《傻瓜灯—我坚决不能容忍》)“我说到做到/再不反悔”(《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不搭理你了》)“一只蚂蚁,另一只蚂蚁,一群蚂蚁/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”(《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》)。
  如果说前几首诗还只是她不小心侮辱了一级作家这个名词的话,那么最后这首诗直接就是一次诗坛的集体意淫,让无数憋出前列腺的诗人们豁然开朗、茅塞顿开。“晚上想洗澡/发现/花内裤/找不到了/难道真的会/有人/收藏/我的/没来得及/洗/的/花内裤?”(《谁动了我的花内裤》)。
  赵丽华经血渲染的内裤,飘扬在中国诗坛的天空,成为一道绚丽夺目的晚霞。当诗坛布满了粪便、垃圾、精斑和经血,诗歌的艺术价值是否所剩无几?诗歌的教化功用是否形同虚设?我们向往的美好生活和纯真情感将去向何方?我们追求诗歌的真善美意义何在?
       中国诗坛的这种大环境真的很污秽、糟糕和龌蹉,诗歌就这样滑入不见天日、臭气熏天的茅坑,“诗人”们再也没有崇高的理想和情操,只有糜烂的欲望和蠢动的疯狂。
       那件皇帝的新装又被中国诗坛从垃圾堆里翻出来,重新披在了肥硕的胴体上。


编剧谢涛的博客(2016-10-20 00:00:59)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cd6205f0102wvqh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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